琉璃吖

流年浅逝,时光交错
不忘微笑,晴空下的琉璃闪闪发光
这里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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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控诶
萌新coser
喜欢写同人文的段子手~

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S:图是从各个微博orlof大大抱来的所以侵删

[醉东风]逢梦(侠士x女官)

当雨滴化作思愁,

当光亮落入眼眸,

当你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们却无法相逢。

逢梦逢梦

最美不过相逢梦中。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cp白侠士x然女官

*醉东风约会的话剧内容的展开,一个大型脑洞

*真的是HE哦!

*全文(正文+续+番) 1.2w+ 欢迎食用

 

 

[楔·往复]

 

‘ 轮回梦境

改写结局 ’

 

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个白昼或者黑夜,昏昏沉沉地醒来,一个荒诞而又遗憾的梦境再次重现在记忆中——她却始终抓不住女官长裙的衣摆,更记不清侠士倨傲的神情。

 

她像是迷失在无尽轮回中的旅人。梦时清晰的无法言喻,在醒时却化作虚妄,好像是不愿清醒的人记住,却更不愿令之忘却。只能顺从地记起,忘却,再次记起,终是忘却,如此往复。无论如何回想,就像一滴滚烫的热泪落入无尽的时间长河,伸出手想触碰记忆的初始,却连细节都一点点淡忘。

 

昨晚的梦境却有略微的不同,她以残留的记忆为笔,毫不费劲地勾勒出大致的轮廓,结果让她有些惊讶——那个恣意江湖侠士竟有一点像白起桀骜的模样,而那个女官身上也好像有一种并不陌生的熟悉感,就像她自己。

 

不知为何,一句情人眼里出西施突兀地浮现在脑海里。难道真的是因为想他太多了的原因吗?

 

她寻思半天还没想明白呢,就被“嗡嗡”声截断了思路。她的“情人”发短信问她出门了吗。

 

然后她一脸懵逼地咦了一声,偏头看了看墙上日历 —— 一个粉红色的圈圈重点划记出今天的日子,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今天是七夕,他们有约。

 

……

 

是她的错觉吗?

 

薄暮下的光透过茂密的树叶落在他的发梢,晕开一片暖黄,温暖明亮。

 

似曾相识,却又有哪里不同——浮光略过他修长的身影,尽管距离不算太近,那抹看不真切的温柔她却记得请。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温柔。无论是现在的白起,还是梦里的侠士,都令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白起,那位在梦中纠缠不清的白侠士会和你有什么联系吗?

 

梦已经深扎心底,令她有种前世今生的恍惚感。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忽然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

 

白起关切的话音一落,她连忙摇摇头,暂时忽略那些迷蒙不清的东西,赶忙转移话题:“对了。”

 

顿了一秒,她才想起背包里的话剧票,道:“白起,我们一起去看话剧吧。”

 

……

 

“我?白起?”

 

偶遇高中时期的宫老师,却被邀请去临时替演一下话剧《三世》中第三世的两个角色。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一个是当朝女官,一个是江湖侠客。像极了……梦境中的设定。

 

直至指尖无意摩挲着剧本的那句“他们心悦彼此,却一辈子没见过面”,被封存的记忆才一点一点流泄而出,就连细微之处清晰地不似梦境。

 

浓浓的遗憾透过一段段记忆直击内心最深处,所有女官承载的感情好像完完整整地传递到了她的身上。凉意与暖意交错,无意间乱了时空,她眼前浮现出了无数个画面——那些冷静谨慎的寸步难行,那些克制不住挣扎的感情……就好像命中注定让她成为那个梦中的女官。

 

“宫老师,我有一点点小小的想法。如果可以……”剧本与梦境稍有不同,命运却是相似的悲剧。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让她将她稍加修改的想法全部诉说。她只想让这个故事,想让侠士与女官,不留下一点遗憾。

 

时光错落,光阴不再,

而他们应该有一个更好的结局。

 

 

[壹·光落]

 

‘ 品茗随心意,

追忆伴金光 ’

 

“上好的胭脂诶!姑娘,瞧您气色不错,试试这胭脂,略施一点定是看起来面色红润,气色更佳。”

 

那位被店家喊住的女子蒙着面纱,刻意绕人少的地儿走,在熙熙攘攘往一处前行的人群中显得本就突兀,看起来格外身形纤瘦,钗环素雅,也难怪店家会把她当作哪家偷偷跑出来的小姐而要纠缠一番。

 

“不用了,多谢。”倒不是语气有多生硬,非常平缓甚至称得上柔和,店家却听出了其中不容拒绝的成分。

 

原先瞧着这姑娘柔弱,肤若凝脂,再细细打量她的背影,气质似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步态略显沉稳,姿态丝毫挑不出错,哪有半点小姑娘轻快活泼的样子。怪了,刚刚是他看走眼了吗?

 

其实不然。官场是块磨人的地方,权谋利,谁都想分一杯羹,不见底的深渊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人,却有无数人仍想往上爬。迷雾中前行,任谁都得改变,不同官员尚且如此,更别提是当朝唯一的女官了。消磨几年时光,镜色湖光的心境也就出来了。倒也不是说心态老成,只是少女独有的那种活泼秀色已消失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有时候,倒是好生羡慕那位……

 

到了。

 

她已穿过一路街巷里的繁华喧闹,站在茶馆的旧牌匾之下。

 

茶堂里说书先生绘声绘色描述着引人的故事,令人联想翩翩,听的周围一圈的众人个个聚精会神。

 

她此行的目的并不再此,因而只是小驻一会便去了二楼的茶间。

 

推开隔间的木门,清香夹在带门的气流中将她迎了个满怀,茶室幽静的氛围也将她渐渐裹住,直至心境与静融为一体。木门旁挂了几幅名人的字画,字画的斜对面有一扇花格窗,窗边的长条木桌上茶具一应俱全,桌旁还坐了个人。装饰繁简居中的茶室古朴典雅,是邀她前来的好友沉纱提前备好的。

 

“咕噜咕噜”沸腾的茶已经好了,滚烫的热气混着沁人心脾的茶香不经意间飘向心间的某个角落。

 

沉浸在品味茶香四溢中,心纯粹而宁静。故而两人想对,无人扰乱至纯的意境。

 

良久,才有人开口。

 

“这可真不像你,女官大人。”少女一袭鹅黄色衣裙,明眸皓齿,与生俱来的灵气令人心生好感“见惯了宫装,再看这一套觉得真的不一样。”

 

“有吗?”女官失笑地摆了摆头,端起素净的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其实那几套她并没有那么喜欢,只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罢了。她又不是他,哪来的那么多随心所欲。这么想着,心间那扇小小的门开了一条缝,想要将容纳下更多的光芒“上次说到哪了?”

 

上次?她怎么忘了女官一向不喜说事情的缘由和结果,直来直往,话不会太多,向来都是刚好。沉纱努力忆起上次小聚最后的片段,定格下画面未完成的空缺,是他的江湖。“嗯……白侠士?你似乎对他的故事很感兴趣啊。”最后一句带上了一点语焉不详,却是别有深意的肯定意味。

 

“嗯,是这样。”女官没顾虑答了问题后沉纱会如何想她,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

 

“既然这么感兴趣,也许其实你应该,跟他见一面?”沉纱这句颇有认真的意味在里头。她没在玩闹,女官少有的对一个人投入非同寻常的关注。无论是于他还是于江湖,女官寄托着的某种情感她虽无法体会,却也想帮着她。

 

女官轻轻地摇头,笑着拒绝了沉纱的好意。他属于江湖,而她属于宫廷,本就不是一路人。于情于理,不该因一己私欲将他牵扯住。“不用了,听他的故事就很满足了。”

 

“那好,那个故事回溯要到很久之前……大概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还债’的事之后……”

 

故事开始了,不长,却也漫长——

 

“……你肯定不知道,竹林里侠士英勇制敌的那一剑有多惊艳!待我喝口茶缓缓,一会跟你细说。”

 

“好。”

 

……

 

茶楼下,来往的人流和街边的店铺摊子交汇,分开,来来往往,格外热闹。此时,人群中两个并肩同行的男子很是瞩目。其中一个身着水墨色衣的男子面容清秀,卷携着书生气质。另一个身姿挺拔的玄衣男子五官硬朗,棱角分明,眉宇间透着一股不羁。

 

“白,之前的事情……这家的茶很独特,要上去坐一会吗?”不知为何,墨衣人重湎的神色轻微的紧张,他不自然地理了理衣袍,无意识再一次提到那件事情。反应过来时,感谢的话语正要不自觉说出,他只得顿了顿。清楚好友不爱听感谢之词,瞧见前面的茶楼忙提了句嘴,像是就此转了下话题。

 

“不用了。倒是你,沉纱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那句不用了是对重湎提议的拒绝,也是对他感谢之意的不需。侠士的本心向着正义,朋友间的帮助无需多言。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回想和沉纱的初次相见,重湎叹气道。如果一个人连另一个的过往都忘却,留着另一个人苦守回忆,他要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他不知道。

 

“你不是说她和然女官,关系挺好?”意识有时会慢一步,侠士无意识地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他刚刚第一个想到的是女官。有些不自然的微微撇开头。

 

“嗯。然女官啊。”重湎一开始并没有察觉什么异常,只是摇摇头,看样子并不打算借用女官这层关系去……不应该啊,白为什么突然提到女官?哦,难道?重湎首先瞟了一眼侠士,刚好察觉到他不自然的动作,瞬间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用多说,侠士的心思已明明白白了。“女官她真的很厉害啊。”最后几个字尾音拖得很长,带有不明的意味在里头。

 

侠士对他的答非所问并没有做多问题,薄唇以看得见的弧度一弯,金光勾勒出他的容貌,格外俊“我知道。”见重湎满脸八卦的傻兮兮的笑容,他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几个度,步子也大了些,险些让重湎追不上,身影张扬而洒脱“走了!”

 

“诶白你……!”

 

你知道就知道,走快干什么!

 

……

 

茶楼上。

 

一阵细细的微风吹起茶间遮阳的薄纱,女官的目光随风飘飞,移向窗外热闹的人群。午后的阳光透着她撑脑袋的手臂投在木桌上留下镶着金光的影子,沉思中的眸子忽然触及到楼下一个以潇洒姿态大步走远的身影,不禁微怔。太像了,这个人……应该跟他一样,拥有许多故事吧。

 

看她神情细细的变化,从漫无目的游离到聚焦然后微微怔住,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因而沉纱奇怪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却没察觉什么异常。“嗯?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想起了一个人。这样已经很好了。”女官收回目光,满足而喟叹。不能见他人,但是无意看见相似之人,也很好吧。只是,心中隐隐的冲动在向她宣称到底还是想见他一面。

 

“既然能被大人记挂的人,一定很……了不起吧?”沉纱当然心知肚明指代的是谁了,挤眉弄眼的调皮神情就想把女官逗得哭笑不得似的。

 

“当然。”她坚定的姿态不似半分作假。唇边弯起一个看不见的弧度,心中有一点小小的骄傲。她记挂的,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白侠士,更是她的英雄。

 

 

[贰·侠梦]

 

‘竹林深处

摄人心魂

    剑光流疾

缘来入梦’

 

 

夜色浓如焦墨,在大片漆色中,看不见忽闪忽暗的点状星光。月色迷蒙地映下万物的虚影,却只描出了一层轮廓,而自己眼前几近平行的无数黑影细长而挺拔。若是月十分皎洁,撒下一片的竹影,幽静而美好。

 

本就黯淡的光,被微凉的风吹的色泽更深,深入心中。心底对深沉的夜景和未知的环境生出一丝恐惧蔓延开,她的身体有点抖,她不禁抱紧手臂,警惕地观望四周。竹林不密,却围在她身旁留下无数高耸的身姿。好像……那处有些不同,那似乎是一堵矮墙。

 

要过去吗?似乎并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呢。她定了定心神,绷着紧张的心,向那处走去。每一步,踏过低矮的草都会留下细碎的声音,清晰地映入耳,更是惊心。历一路惊险,终于到了。

 

她绕到矮墙的另一边,眼前的景观依然还是……

 

 

连松一口气的时限都没有给,原本即将平复一点的情绪,再次绷住。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身体都有点僵住了。

 

那边……有人!

 

一个衣袍几欲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男子坐在竹林的末梢,垂眼看着脚下的一切。或许是那道黑暗中的眸光太过犀利明亮,就算是视线只从她的那处矮墙上划过,她心中有一种随即而来的错觉,他已发现她了。

 

就在此时,渐渐不再迷蒙的月光已穿透过遮月的云,将亮堂的光芒撒向大地。

 

……一切变得无比清晰,却更糟了。

 

“噗通”“噗通”她察觉到心跳动地越来越快,不确定的不安夹杂在紧张中催促着她快速逃离。

 

那个人,真的太像了……不,那就是。

 

世间的光亮在那一瞬全然打在了他一人身上,那个人坐在末梢上,一手扶着面巾,一手握着佩剑,一副逍遥乱世,却从不问鼎天下的姿态。虽然隔着帷帽的面纱,她却觉得他的眼眸,似乎比夜空更深更远,直直延伸到她的心底。竹叶摇曳在他的身后,仿佛眼下的一切,除了善恶都与他无关。

 

“世间无善恶,唯有宵小人。既然无法亲自看清内心,我倒不介意帮你一把。”磁性的声音在漆色中格外低沉,逍遥的神色在那时已不复存在,完完全全是无数传言中,真正的,白侠士正义肃然的模样。

 

料想过无数次他的正义是何模样,却在真正出现在她面前时,被完完全全摄了心魂。怔住,诧异,惊喜,复杂……无数的情绪在她像是被定住面颊上显露,黑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以至于,一股凌厉的剑风尖锐地刺破她身旁的空气,叫嚣着惩恶向她袭来,她都未曾察觉,直至未知的强大力量将她的身子用力向前拽她才有所反应。

 

眼眸中闪过破碎的画面——他抽出长剑,剑锋闪着银光,从竹林顶端飞落,逼近了反角……

 

电光火石之间,长剑带着从上到下的无可控制的强劲冲力向她袭来,突然,他与怔在原地的她四目对接,神色即刻变了,右手死死地握紧剑柄往剑流的反方向拉去,身子快速侧向右边,顺势左手猛地向前伸开,像是要拼尽全力去抢过极其在意的东西一般,这股强烈的绝对不能伤害到她的决心甚至快过一往无前的长剑,抢在凶猛的剑气的抵达她身体之前,用力捏住她的肩膀,扳过她的身体迅速往自己身上撞去。那一瞬,冰冷的长剑擦过她的手臂后脱离了手的控制,剑头笔直地嵌入矮墙。然后他用那只用力到极致而几乎脱力的手臂,发抖地搂住了她。

 

窸窸窣窣的声音此时从不远处传来,那个真正藏在暗中的人已经溜走。

 

但是这根本不重要了。

 

她只记得长剑随他飞来时冷毅的神色和在看清她的那一刻眼神中无限的错愕和惊诧,还有她的英雄是如何在紧急情况下救下了她。

 

“……没事了。”她听见耳边的声音尽量温柔地抚慰,连气息中还未缓过来不稳的抖动都十分清晰。

 

“嗯……”她拼命克制住眼泪要涌上来的冲动,将心中无限的感动和惊讶化为无声的动作,身体骤然放松,她将头侧着贴靠在他的身上,双眼轻闭,伸手轻轻回拥住了他。泪水悄无声息地划过脸颊,无比幸福。

 

迷蒙的云层已经散开,散落在漆色中的星星慢慢显露,闪闪地发出星星点点的光亮。月色澄净,像一块透明的白纱一般,落下柔和的光泽,将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笼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

 

细微的声响带着一点嘈杂从她的双耳传来。

 

不可能……

 

女官还未完全清醒的意识已经觉察到了什么并发出了抗拒。

 

她的睫毛轻颤,像小小的羽翼微微张开。映入眼帘的却是将明未明的天色,和无限的空旷。

 

为什么会这样……

 

女官失神地望着头顶上的悬梁,心中经历大起大落后的失望和失落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站在岸边观过他人之间的潮起潮落,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淹没的一天。浑身凉意随情绪泛起。

 

黄粱梦一场,梦醒缘尘尽。

 

梦中相逢和依偎如同扑入火焰中的飞蛾一般,炽热之后,化作灰烬四散,连回忆都奢侈地不能回想。

 

在冰冷与火热的双重压力下,女官却只能仰头靠在床头的木板上,将滚烫的眼泪困在发红的眼眶中。泪眼朦胧中,疲惫地闭上眼睛。

 

……有些东西,注定会错过吧。

 

 

[叁·雨念]

 

‘银丝落

故人思

   两相念’

 

此情此景岂只晃入一个人梦乡?

 

澄静的月色在一片静谧中不断晃动,扭曲,消散,四散的光亮带走了那美好而触不可及,一切归于平静。

 

睁眼的瞬间,周遭被暗夜吞噬。眼前的迷雾恍惚间好像那层月色做的轻纱,朦朦胧胧的视线穿透了漆黑,隔绝了真实与虚幻的界限,向遥不可及的记忆仓惶伸出手去,却是虚无。

 

梦境中果断绝勇的侠士抓住了女官的肩膀,触感与心境熟悉地像是真实发生在片刻前。

 

但是事实上,看似洒脱无羁的侠士在情感方面甚至不如普通人来的主动和大胆。

 

他苦笑,停在空中的手臂自暴自弃似的掉下,砸在身上,落在心里,留下一声长叹。

 

心驰神往,却又学不来表达。

 

不如尽他所能做点他能做的,只作为一个侠士那样,换一种方式护她周全。

 

…也是,有些东西,只能错过了啊。

 

.

 

翌日,城郊外。

 

薄雾中的景色辨不真切,近可见并不宽阔的小道杂草遍地,稍远处却只剩下树林的朦胧剪影延伸在纵横交错的望不穿的路途。混沌交织,天空的穹顶也好似被蒙住了双眼,万籁俱寂,时间悄然静止。

 

“哒哒…哒哒…”

 

一阵平稳的马蹄声徐徐传来,寻声望去,一辆朴色马车正压着遍地杂草缓慢向前,蜿蜒地越过茂而不密却迷蒙的树林。

 

分明是众多短而杂的丛林小道,到她这里却有种悠悠古道蔓延无尽之感。

 

车厢内,女官将头枕在靠垫上,目光停留在窗外些许的阴翳中。她脸上透着一抹稍弄的倦色,却不肯小憩片刻。

 

窗外已是阴云蔽日,原先迷蒙的天空罩上了一层厚灰,看不透霾尘盖住的迷途指向何方。一如她的迷茫……

 

昨日的梦境太过真切。后半夜始终辗转反侧,坐立难眠,眼睑下的青紫载下沉重的心情。不得已告了假休息几日,谁料沉纱会来邀她去城外散心。沉纱或许察觉了她的不同寻常,却没表现出丝毫。

 

沉纱?

 

女官的目光不自觉凝在闭目休憩的沉纱身上。

 

奇怪……昨日沉纱与她所讲的侠士在竹林中夜追逃逸犯的情景,与梦中的相遇竟是惊人的相似。

 

只是为何她会无端闯入那个陌生的情景?是近来朝堂有些动荡,自己无意沾边却受其累了罢。

 

她不趋炎附势,却为了那个决策结交甚广,费了心血将其推广开来,近日却又出状况--在县城实施的决策出了有些麻烦的岔子,成群出没的贼人似是在向朝廷发出抗争,而朝中对她不满的大臣有不少已经上书请皇上收回成命。

 

在皇帝眼中,她是希望维护国家的安定的臣子;在部分大臣眼中,她是阻碍仕途的拦路石;在百姓眼中,她是一心为国的好女官。

 

而在她这里,她是一个无法道出自己心意的笼中燕雀,只能尽力谏言良策,维护一方安定,尽可能的维护……能令他少一些危险的和平。

 

女官双眼轻闭,试着去减轻思索地有些头疼的错觉。她知自己根本无法不去介怀,便干脆将它暂时往边上放一放,这些等散心放松完之后再继续思索吧。

 

……

 

此时,并排的两匹壮马踏着并不快的步伐在郊野中慢步。似乎无视了层层乌云铺散开来即将下雨的架势,哒哒的马蹄和无声的叹息划过阴翳的长空,落入一片闷热的沉默。

 

马背上的一人清新俊逸,着一身浅青色的长袍,像刚从学府出来的书生,却又违和地有一丝不相符合的神色恍惚。

 

往常时候,他身边同行的那人会更加穿得肆意,掩不住他的江湖气息。

 

可是今日--身穿深紫色的衣袍,边缘处交叠着暗色纹路的窄白条,肩头嵌着银色流纹,腰间系着的白腰带上印着类似的淡纹。这身扮相在他挺拔的身姿上显出一丝难以靠近的贵气。华贵之余,他表情里的不羁和洒脱却与之不相冲。

 

“白,你可是决定好了?”青衣人重湎偏头看着有点认不出来的侠士,眸子里透出担忧。虽明白对方在连随行衣物都如此制备周全的情况下,准是下定决心,作为挚友的他免不得再问上一问。

 

“嗯,不用担心,解决了县城的问题就回来。”侠士语气平淡,并无道别时浓烈的伤感不舍,而是带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气息。但事实上只是嘴上让友人放宽心,内心却有些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纠缠不清。

 

繁华的京城,城西的烈酒,城东的茶楼,友人的陪伴,还有……女官。

 

“那白,你走之前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总觉得……你对女官她 是不一样的。”

 

面对友人卯足气息憋出来的疑问,侠士没有想着隐瞒,承认地大大方方,“嗯。”

 

“那你此番出城也是为了她吧!”重湎急切而肯定地补充着,语气满是对侠士答案的期待。

 

“一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侠士不愧是侠士,说一个问题就是一个问题。他面色如常地留个悬念,明显是故意的“剩下的等我回来,再回答你。”

 

不等重湎大受打击的神情出现,侠士即刻牵动缰绳,“吁——”

马似流星人似箭,侠士只觉得身轻如叶,殊不知背后的被丢下的重湎哭丧着脸。

 

“白?白!你怎么又不等我?!”重湎激动地吼了一声嗓音都快破了音,明白友人这番又在戏耍他了,只得气呼呼地追上。

 

总是这样,白侠士永远走在前面,而他在身后不停地追。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走快一点,将洒脱的英姿留在江湖各个角落。

 

但他更希望他能走慢一点,留多一点时间满足自己的愿望。

 

……

 

“愿望?我能有什么愿望啊?”女官失笑地摇摇头,抬手捋了捋散开的长发,并不清楚沉纱为何会突然抛出这个问题。

 

“肯定有啊!”沉纱心中早已想好,却故作思索状想了一会“比如侠义心肠的那位白侠士~”语气轻快,连带尾调都愉快的上扬,还有一丝揶揄。

“你肯定想同他一起,并肩而行吧。”

 

如果只是揶揄的那几句,女官肯定会笑着说没有。但是并肩而行……确实是她想过的最期待的私愿。

 

“嗯。”

 

“那如果有一个机会,你会愿意跟他见上一面吗?”

 

滴答。

 

是忽降的雨滴落在身旁发出的声响。

 

更是一滴露水无意落入沉寂的心房。

 

“万一白侠士也想见你一面呢?”

 

滴答、滴答、滴答……

 

雨势从无到有,从看不清的银针到数不清的丝线。

 

越来越多甘霖降下,动摇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晃荡的内心。

 

扪心自问,你真的不想吗?为什么要拒绝呢?是怕你的样貌不够好看,是怕你的扮相不够精致,是怕你的一举一动不够恰到好处,还是怕他眼中的你不够完美。

 

“……不用了。”她听见自己用低沉的语音轻轻拒绝,只这一句便抗拒了所有挣扎的想法。

 

她抬起头,望着越下越大的雨幕微怔,任银丝滴在她的面纱,淋湿她的衣裙,接受冰冷的凉意肆意冲刷。稍后才扯出了勉强的笑容,神色少见的狼狈,“下雨了,沉纱你先回去吧。”

 

“不了,”沉纱拉住女官的长袖,黑眸闪过担忧和无措,眼底是十足的歉意,却故作无事地说着“我陪你走走,好久没有在雨中漫步了。”

 

“不必勉强,我一会就回了。”

 

“没有勉强。”与之回应的是沉纱嗓音的生涩,她抿唇,紧攥着身侧的湿淋的衣角,缓缓将心中层层禁锢的障碍剥落,任不停飘落的雨水冲掉了被平日欢笑掩住的最深一层伪装,她也有一件多日来扯不清的乱心事“我和你一样。”

 

女官偏头看着她,没有因为永远闹着笑着的好友忽然散发浓厚的悲伤而惊讶,目光温和地带着些安抚,似乎在等她继续讲下去。

 

“对那个莫名其妙的‘还债’的事,我一直很迷茫……”像是自言自语般,沉纱将过往轻轻讲述。

 

……

 

雨势渐渐变小,沉纱的声音停下,关于重湎和沉纱的故事却不会随之结束。

 

“往后如何,我也不知。但是沉纱,我希望你的选择能够不要后悔。”

 

“跟你说完这些,我好像轻松了不少。”倾诉过后,失神的眸子被雨水洗净似的更加清明,心中也多了些安稳“那你呢?愿望不去实现的话,不会后悔吗?”

 

“谁说,我的愿望没有实现呢……”女官唇角微微扬起,在沉纱诧异的眼光中释然一笑。有些事情想明白了,也就不再纠结了。

 

听完这两人三世纠葛,听着离奇,却心生感慨:一生可能有无数遗憾,很多东西强求不了,那便在从心做一点想要的事情。愿望小一点,也更容易实现吧。

 

雨后的清新卷袭着草木花香从身侧吹来,掀起了她薄薄的面纱。面纱之下,是许久未曾重见天日的夺目光芒。而她将面纱轻轻揭下,松手,任面纱带着她的愿望飘向远方——

 

我愿,天下安定;我愿,国泰民安;我愿,少一点凶险,愿你一生安乐。

 

……

 

“愿你此行顺利,早日归来。”重湎将友人送至郊外几里,终是到了分别的时刻。

 

“我会的,你也小心。”

 

“就此别过。”

 

“来日再见。”

 

紫袍男子驾马,扬起草野中的一阵轻风,向着远方驶去。

骑马奔驰,马飞如箭,他在马上挺起身子,一手甩鞭,一手挽缰,气势从容洒脱,那股子桀骜不羁好似透过姿态全然显露。

 

只愿此去,诸事平,京城安。愿你一世无忧。

 

想着这些,眼前只剩千般万般的过往思绪,未曾注意到风中飘落的面纱,落在马蹄之后,留下那人的牵挂和祝愿。

 

……

 

“女官,你有听见附近的马蹄声吗?”

 

“嗯。荒郊野外快马加鞭,是赶路吧。”

 

“你……”

“嗯?想回去了吗?”

“……嗯,那我们走吧。”

 

……

 

昔日思念,终成过往。

此生今世,已然错过。

 

 

[续·面纱]

*cp重湎x沉纱

*关于重湎沉纱侠士女官四人的过往

*后接现代白然番外

 

三世情缘,始于欢喜,终于一次又一次的错过。

两生劫难,终于相见,始于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沉纱第一次遇到重湎,是在今生茶馆。

 

这家茶叶似乎与别家的有些不同:人不同,尝出的味也会不同。时常有人问起缘由时,茶馆主人则是神神秘秘地说,这是前世未了的尘缘化的茶,这茶没准会使人啊重新遇见上辈子的人。

 

而这些,以往的沉纱是向来不信的。可那日,她却半信半疑。

 

让店家小二包好茶叶准备带离时,她忽地被一个稍高的青衣男子拦住去路。

 

若不是他紧攥住她的手时,眼里涌出的深切伤痛和强烈执念不似作假,沉纱几欲以为面前站着的是假冒的碰瓷的骗子。可她仔细想想,这图的是什么呢?

 

她怎么可能是他口中前世他心仪的女子,她分明连他的样貌他的声音从未有过一丝熟悉。因此她扭动手腕奋力从陌生男子手中挣脱出来,只丢下一句,“抱歉,你认错人了。”便毫无半点其余表示地转身离开。

 

此后,她不时在人群涌动中发现那抹青色,人群一过,却再也寻不得了。也不知那人是有意无意,此等做法着实有些可怜,只是恕她不能给予任何回应。时间一久,这样长期被人注视的感觉让她心中有些莫名的烦躁,不知是烦他为何一直跟着,还是烦他为什么不曾放弃。

 

那时她也不曾想过,自打重湎出现,便再没有比他更令她心神不定的人了。

 

……

 

要说起她对他印象的改观,是在那次危机之时。

 

她被匪徒劫去,匪人欲向她的家人索求重金要求赎人。若没有跟在她不时跟在她身旁的重湎,恐怖歹徒已经得逞。

 

他急忙奔去报官,路上遇见大批士兵群巢出动,问了问才知道是某位大人出了事。而他报上去时,只收到对方敷衍的答复便叫他离开了。商人家的小女儿自是比不上那位大人的性命重要。

 

官府不可靠,他只能再另想办法。听闻江湖有名侠肝义胆的白侠士,救人于水火之中不图回报,昨日在茶馆听闻他前往郊外的义庄。那他要不要赌上一把……决定在片刻间已经做好。他跨上马背,就往城郊赶去。

 

后来之事便是白侠士愿意帮助,日渐西沉之时,匪徒与沉家的侍卫搏斗时,趁乱救出了她。而重湎因为从马背上屡次摔下,见到白侠士时身上满是淤青无法继续驾马,只得留在义庄养伤。从那以后重湎因为感激多与侠士往来,两人渐成了挚友。

 

而回到家中的沉纱有些愧疚,心中发堵得很,也不知如何发泄。生活该如何还是如何,没了身边那个偶尔跟着的人,倒也是真真的无所适从。

 

几日后,朝堂上唯一的女官带着画像私下找她询问绑架的相关事宜,她才知绑匪选择那时出手是因为官中有人故意走漏了风声告知了歹徒,想让她帮忙辨认当日被绑时是否见到画像上的这位小厮。不知是何缘故,她对人脸的印象尤为深刻,当机立断便点头确认。

 

彻查此事之后,女官请她喝茶道谢。两人发现爱好相似后,遂成了茶友,后来又成了挚友。

 

重湎和沉纱呢,前世之事在两人心中是个硬疙瘩,相处之时却不约而同地互相将此事闭口不谈,也成为了朋友。

 

多年以后,沉纱回想起当年这场绑架,有些说不上来的感慨。如果没有这场劫难,四个人的命运不会联系在了一起:白侠士与重湎,然女官与她因此相识。重湎和她的关系纠缠不清,而侠士与女官双向暗恋却没有一个人表明心意。

 

如果沉纱早知女官的心意,如果重湎早知侠士的心意,他们两人不至于最终竟连一面都没有见过。

 

可惜好友发现时,命运已将两人扯向截然不同的道路。

 

……

 

某日起,重湎与沉纱聊天时总是有意无意打探起女官的消息。沉纱玩笑般问他是不是看上女官了,重湎想都没想直接摇头说哪能啊,我是为了我兄弟。重湎后知后觉发现他兄弟不就一个白侠士,眼神四散想着完了兄弟我替你瞒不住了时,沉纱撑着脑袋的手臂倏地放下,眼神发亮地说了句什么。

 

“什么?你说女官也……”

 

“是啊。他俩谁都不说,也不打算说。”

 

“那沉纱,我们要不……撮合撮合?”

 

“好啊!正好我有一计。”

 

“洗耳恭听。”

 

于是,沉纱将女官约在茶馆二层,重湎抓住时机也试图将侠士拉入茶馆。但是侠士没有中招,而且在重湎还没想到其余理由时,直接就走,重湎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事后重湎一见到沉纱立即弄出个哭丧着脸,往自己脑袋上拍了几下。沉纱哪见过重湎这个样子,扑哧一下笑出来说没事。重湎也没有见过沉纱笑成这样,目光有些呆滞地盯着她,好一会才缓过来。

 

沉纱忽然觉得这个人好有意思,相处起来……还不错。

 

变故实则来的太快。当晚,重湎以急事为由再次约出沉纱,告诉她侠士打算明早出发去县城除害,不知何时能回。沉纱只得叹着气,临时又想了一计,不过此计能否实现只能碰运气了。

 

第二日,重湎为侠士送行,沉纱也约女官散心。可惜直至最终,马蹄声隐隐约约出现在耳旁时,已到了回去之时。

 

沉纱有些忧虑,返京之前匆匆回头看向马蹄声的传来的方向。

 

……

 

两年后,重湎与沉纱之间那个闭口不提的前世之说,被两人几乎同时提起。虽说彻底解决此事花了几月时间,两人之间的关系差点化为冰点。到底再大的坎,两个人努力也能跨过。

 

“小纱,你有想过我们何时成婚吗?”

 

“当然啊。我想啊,等侠士什么时候回来了,我们成婚。届时侠士和女官一定回到,我不信这一次他们会再错过。”

 

“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除了你,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便是把他们凑一对。”

 

……

 

谁都不知,县城出事是早有谋划,混乱重重。

 

无人知晓,侠士一去,就是十年。

 

不可预料,十年之后,江湖上再无白侠士的任何消息。

 

而和白侠士从无任何关系的女官,在此之后更加不眠不休地忙于国事,四处奔波劳累,最终香消玉殒。

 

……

 

“阿湎,真的会有前世今生吗?”

 

“那当然。我与你的相知相识始于面纱,自此之后的三世我们相互纠葛,最终走到了一起。”重湎揽住沉纱的肩膀,嗅着沉纱的发香,轻轻回忆“……有这一世的错过,当然会有下一世的重逢。”

 

“嗯,一定会的。”

就像面具和面纱那般,纠缠了三世,折磨了三世,痛苦了三世,却终了心愿。

 

 

[番·重逢]

舞台之上。当倚靠在重湎身上的沉纱合上眼讲完最后一句台词,悠长的背影音乐渐渐停止时,灯光骤然全熄。

几根细长蜡烛被摆在舞台四角,灯火外围被放上一个夹着纱布的边框。烛火摇摇晃晃地透过薄的似面纱的布料,映出最终景象——


蒙着面具的男子和蒙着面纱的女子分别从两边出场,走的很慢、很缓,却是终于相遇。

恍惚间,男子轻轻摘下面具,抬手抬手桎梏住的女子的肩,另一只手转而抚上了她的面纱。

他俯下头,一个吻隔着面纱落在她的耳边,柔柔软软,带着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然……女官?”不确定的语气,确定的神情。


不知为何,仿佛已经经历过某个场景无数次,令之遗憾的心愿终于在这一刻达成,无数个破碎的梦境渐渐拼凑组合,脑海中的影像与面前之人的模样重合,梦境与现实交接,分不清究竟是不是虚幻。这虚假般的真实,模糊了周围的一切,像是在梦中演练过无数次一般,只剩下那个侠士,就在眼前。那句“好久不见”几预脱口而出。强压下那股要不顾一切喊出那句话的冲动,说不清是讶异还是喜悦的泪早已涌上眼眸。

是啊,好久不见,我的侠士。

却是用蒙满了水雾的眸子注视着,粲然一笑,“嗯,久仰大名,白侠士。”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历经三次‘久未重逢’,我们终于相遇❤

 [End]

 

 

 

————————-————-

这应该是给起子写的第一篇也是最后一篇同人了。

因为对恋与的操作越来越失望,甚至有点想退坑了吧。但是又舍不得起子~所以完成我心中醉东风话剧的话剧,是最想完成的事情了吧。

现在想法实现了,也可能没有那么大的遗憾了。

一会在评论区补上当年有这个想法的链接叭~记录一下

我心中的火车自明天起奔向远方,希望沿途我还能记起你的风景❤



#cos正片##第五人格医生往昔#
“艾米丽?真是个陌生的名字啊。”
“不过你要是问我叫什么的话,
莉迪亚·琼斯,我要成为一名医生。”

出境:原po 阿顾
摄影:陈桑渊叔
后期:陈桑渊叔
妆娘:赤翎
排版:南修

最近看到有很多小伙伴给之前的预告点赞,才想起来正片好像忘记在lof上发了(๑´∀`๑)于是迟来的补上///

真的特别感谢摄影后期和排版能够还原我的脑洞:从清纯→偏黑暗的走向。
还在求学期间的莉迪亚应该对未来充满一定的期望,但是她却不天真。后期的艾米丽极其聪明冷静,因而推测在很久以前,莉迪亚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她明确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所以才会觉得,她一定是微笑着说,
“我要成为一名医生”吧~

【唐宁卿x你】卿心如糖

你觉得他属于哪种糖?

——他其实是蜜糖,裹着层层甜如丝的蜜酱,却又在最外层抹上了一圈苦涩,待人品尝。

那么你呢?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

你无意识地单手撑着脑袋,赖以闲暇地用食指点着面颊打发时间,另一只手将好长时间搁置在嘟起的上唇与鼻息间的笔取下,放在手中随意把玩。思绪放空,漫无目的眼神游离开来,却总令你惊讶地落在眼前之人身上。哪怕再次移开视角,不久后依然会自然而然地回到原点,不明所以,毫无理由。

而桌子对面那个恍若无人之境的钻研姿态的医者,在轻轻合上泛黄医书纸页后,稍低下身子,斜倚在曲起的手臂,与你四目相对,无缝隙切换为耀眼夺目的美人儿。令人迷醉的丹凤眼细细描摹着你随意的样子,并深深印刻在他黑亮的眸子里。在香炉袅袅升起的迷蒙香气萦绕间,是美人儿不知情般的随意一笑,扬起唇角迤逦的红。

纵使在一起的时间已是不短,瞧着这样一番艳丽明媚景,刚从神游天际中解脱出来的你仍旧呆呆地愣了一瞬间。

那一瞬间,一幕幕往日对方的笑颜浮现。就好像无论是出现了多少次不经意间张扬自信或是狡猾自得的笑容,那种源于他的无法用精雕细琢打磨出来的独特魅力总是令你,受到莫大的感染,而当意识回归之时,记忆早已爬上幸福嘴角,摇曳着红热的温度。

在回忆与思考的步步牵引下,一个发自心底的问题油然而生。你歪了歪头,换了只手托住下颚,问出了声,“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

而面对目光闪烁着疑惑,一副想说清楚但又不知如何开口问模样,最后只眼巴巴瞧着自己问一个答案的你,被有点可爱到的唐宁卿用曲起的细长手指刮了下你的鼻尖,稍想片刻便有了一点头绪,“哦?想问我当初是瞎了还是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小丫头?”

“嗯……”听到这个不那么正经的问题,你不禁双唇相抿,眉头撇住,好像有些没想明白的苦恼样子。内心却是很努力的将自己未说出口的满腹疑惑与对方正经回答的问题相匹配,结果令你惊奇着:诶诶诶,居然猜的挺对啊。

“其实……”但你忽然来了点装模作样的恶趣味,就是不想太快让他知道了后摆出‘我什么都知道’的骄傲样子,才又“沉思”了半晌,只给出模棱两可答复,”应该算是吧。”

对方好似对你的小调皮全然没什么反应,只维持着刚刚的动作,等待你的进一步解释。

你也觉得这样好像没什么意思,撩了撩遮脸的小撮长发,索性直接问:“我到底怎么喜欢你的啊?”那些小心思自以为显山不漏水,殊不知脸上早已变化的神情毫不留情地卖你个干净。

唐宁卿好像并没有要拆穿的意思,细长的眼睛眨了眨,向你的方向凑近了一点,凝视着你的双眼好像要看个明白。

“难道你不是因为我好看就一见钟情?”而嘴上却顺着你的思路而下,妥妥是要不动声色下套的模样。

“不不不当然不是……”你丝毫没有被下套的意识,凑近的眉眼令你心跳有点乱,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之所以然来。

倒是之前有个在哪本书中看过的问题,一个闷着脑袋冥思苦想半天的问题却似乎可以当作答案?

“因为你是蜜糖!明明一开始表现出一种苦苦的味道,但是甜丝丝其实就藏在里面。尝久了才会发现最中心的蜜糖,比什么都甜!”

这个回答换来美人噗地一笑。他未尝料到你竟是用甜腻的食物回答了这样一个问题,不知是说你有趣好,还是说你有意推脱好。

索性再靠近一点点,那藏着星光暖阳的双眼微微眯起,“那,你想试试吗?”

美人流氓起来就不是美人了?不,那是更难以招架的存在。

“我……你又戏弄我!才不想呢!”你佯装有点气的样子抗拒着,脸颊微微散着热气。不想让对方察觉到你窘态似的,你慌乱的随意切了话题“那我又是什么糖呢?”

“对啊,你是什么糖?这个问题不是应该你来回答吗?”美人稳健而丝毫不慌,把问题又轻松丢给你。

好吧,美人的特权是永远不用费脑子想那些难以回答的问题。

就明白对方会甩的干净的你,在费力地想了半天而毫无思路时,却忽然听到对方上扬而确信的声音。

“……一粒糖豆。”

糖豆?是因为……

“因为它皮脆,一声咬地嘎嘣响,然后里面还很容易溢出来的滋滋甜夹心?”说完这些,连你自己都不确定起来。

美人听过后却十分肯定地摇头,伸手点了点你的眉心,“不是,再猜猜看?”

“我想不到,那你直接告诉我?”你也摇头。

美人的思路岂是你一时半会猜的透的?你可不想猜几次还不对后被他笑话你傻。

不过……咦,是你的错觉吗?他嘴角的弧度是不是深了一点。

“好啊。”

这么说着,你眼前本就离得近美人却忽然起身,一把捏住你的下巴,凑身贴近你的嘴唇,在你呆愣的目光中轻轻啃了一口。

比趁其不备更过分的是,待那张无限放大咫尺之间的容颜贴近又离开后,是他气死人不偿命的无辜语气,“没有嘎嘣响啊。”

“唐宁卿!!!!!!!”

耍就耍了?还装什么无辜!?

你被戏耍的怒气值已经完全盖过了被亲了的害羞属性,不顾脸颊绯红的模样站起来狠狠地推了他一下发泄情绪,对方却丝毫没有愧疚之类的情绪表露。

反而……

看着明明你脸红地要滴血却几欲发飙的模样,他笑得像用蜜糖淋过糖豆皮后浓浓的甜度那样,这才补充了一句比金子还真的真心话:

“但是,夫人确实很甜。”

 [end]

——————

TBC:
可能是偏爱叭,感觉不管是之前的脑洞大开还是这个小甜饼,只要是宁卿的写起来就很顺很开心呀√

写的时候脑袋里就有这些画面,虽然都是非常喜欢的存在,但是那个画面:
女主闲暇地陪着宁卿,有点无聊的视线乱飞却目光始终落在宁卿身上;而宁卿刚合上医书,温柔地注视着眼前之人。
这样平淡的融洽的画面让我忍不住多了一些赘述,是真的喜欢。
但是但是后来一想到主题不是[卿心如糖]吗有点感觉有点偏离,想了想还是不忍心就没有过多的删减。
希望没有影响到大家观看甜段子的过程,感谢

 

 

【唐宁卿同人】似是故人来番外·故人寻

——寻故人千里外,
           执妄念万世行。

*有甜有虐,才够滋味√
*有私设,真的真的要看前文哦
*依旧是一个看完才能明白的脑洞系列√
*前文为女主视角,此篇为宁卿视角
*时捕头燕堡主友情客串√
*前文链接走评论区呀

一个念头如若扎根心底,哪怕余载年华逐时逝去,不觉遗憾,永世前行。

所以当她好奇地问他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时,他只说 因为想,所以过来了。

那个被唐宁卿轻描淡写的十载,从来不似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她留下纸条轻飘飘的说一句要离开了,他的第一反应是没来由的慌。两人不说整天腻歪在一起,也相知相伴走过这么长的路了,怎么可能一点预兆都没有直接就走呢?

从房里追出去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再也顾不上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连见面之后要怎么问问什么都顾不上,唯一一个明确而清晰的念头是,不要走。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黑暗的,光亮无法侵入半分。亦如他颤着指尖试着拽住她的衣角,用力扳过她的肩膀,这样一言不发的挽留,却换来道歉和离去,争不过,留不得,在似墨的夜色里,交织成昼夜相隔的无端寂静。

他站在那,将呛人的话语尽数收起,任凭内心叫嚣着让他冲上去问她敢走试试看,沉默地盯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完全被黑夜埋没。

而他,亦将杂乱的情绪藏入夜色,一字未言,一动未动……

“公子,天亮了。”阿言关切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旁。

时间的流逝好似一个极其模糊的概念,他自己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一小会,可能是几个时辰。

“是吗?”他这才分出一点点空隙去想其他的事情,恍惚地抬头看着将明的天色“那回去吧。”

回去……

朝夕的余韵里早已有了她的身影,习惯了做什么都想着点她,想着她此刻又在哪里犯蠢,想着她的症状有没有好一点,想着她过得好不好……隔绝了往日情分,仿佛周围的欢声都褪的干净,唯有想念,情不由己。

他从不认为自己多情,因为哪怕是再好的东西,都不一定入得了他的眼。她就像一个措不及防突如其来的明亮的意外,从此移不开视线。

他花了很长时间去平复莫名的心头火和被挖空一块的失落,好友的规劝亦是掀不起他内心的波澜,他只是敷衍地应下,转头又望着香炉发呆的时间却越来越长,甚至一整天。安神的香气弥漫着整间屋子,让他有一种熟悉的错觉,沉溺于记忆间隙,一醉故里的安心寄寓于换上一次又一次的香料。香料耗尽,味道逐渐消逝时,被刻意忘却的难过扑面袭来,再添上,任凭堆积的香灰洒落桌面,嗅着逐渐浓郁的香气,甘愿不再醒来。

直至……

时·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很想但不能真的打他一顿·凌飞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进屋就弄灭了他的香炉,并把他丢给一旁的燕北归。趁唐宁卿还没发火之前率先开口“塞玉环,你这个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你……”

“把香炉还给我。”过多的执拗与偏激阻碍了他的思考,他已经不再思考放弃回忆的意义。

“好,既然你这么说。”时凌飞也看透了他根本忘不掉放不下的事实,收起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那就别怪他不做兄弟了。

时凌飞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微微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不明的弧度,好像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东西“她确实挺有意思的,其实我当时也有点……”

“你敢!”

“要不是看在她喜欢你的份上,我早就……”

“想都别想!”

“你看啊,小燕多冷淡一个人啊,除了对她师姐,你看他对哪个女人……”

“时!凌!飞!”唐宁卿被气的就差没拿袖子里的针往他身上糊了,往袖中一探,空荡荡的却什么都没有,不禁怔住。这好像是他十多年来的习惯,但多久没有继续下去了呢?

“玉环你可要考虑清楚……”眼尖的时凌飞当然瞧明白了他的小动作,知道他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当机立断给他灌输建议“她是走了,但没说你不能把她找回来啊。”

对啊,为什么不能把她找回来呢?

唐宁卿有一种浑浑噩噩醉生梦死之后重新回到现实的清明感。那些记忆确实让他分外珍惜,不愿失去,但他其实并不用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就算她离开了,只要他想,他大可以走遍天涯将她寻回。

原来……竟这样简单。

一旁的燕北归则是将香炉重新塞回他的手中,多年的信任让他不自觉把手搭在友人的肩膀上,没控制住劲地拍了拍,给予他不必言说的支持,“如果你想,去吧宁卿。”

“嘶……小燕你倒是轻点啊!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说是这样说,眼神也怪嫌弃的,但到底是没把肩膀上的手拍开。

故意的?这让燕北归自然而然地想到之前时凌飞的玩笑话,于是顿了一下突然又补充,“她对我来说确实有特别的意义。所以你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别想了,她是我的人!”想通透的唐宁卿恢复了昔日的神采,宣告主权完毕后,目光在时凌飞和燕北归两人之间来回穿梭,眉眼之间尽是打趣的笑意“那没办法了,你们俩就凑合着过吧。”

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

瞧着时凌飞燕北归疑惑的对视,唐·毒舌·宁卿忍不住笑出了声。

久久未曾出现的笑容,就像剥开云雾见清明后的虹霞一般,耀眼无比。

早已扎根心底的惦念悄然间破土而出,是他无比坚定的信念,“我会把她找回来。”

……

挥别了重华堡的好友之后,唐宁卿收拾好行囊上路了。

衣食碎银铜板医书丹药……还有那只赤红的月鎏牡丹,这便是他所带的全部了。

天下之大,经茫茫人海,哪怕走遍世间,任时间长河流逝,也要找到她。

一个念头如若扎根心底,哪怕余载年华逐时逝去,不觉遗憾,永世前行。

……

十载年华,在和姐姐往来书信间,在与友人的寥寥相聚间,在他探寻世间角落的指缝间,悄然而逝。

期待重逢早已成了习惯,若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希望,便燃起无边烈焰:若是没有,不妨带他继续找寻。

又是一年白露祭,夜色还未降临前,他已回到了这里。火红的云彩像是历经了焰焚,才成了如今的绝美异象。

如此异象引得唐宁卿不禁多想,是有什么动乱即将横空出世吗?

但他想不到的是,那个“动乱”竟是因他而生,由他而起……

天色渐暗,灯火却漫起一夜温情,将细致入微的思念和难得的热烈欢笑温润入景,暖了他为数不多的珍贵回忆。

……

“公子,甘梅汤是今天新做的,老规矩来两碗?”

“嗯。一杯甜一点,一杯酸一点。”

……

沿着他们曾一起走过的路,喝十年从未变过的甘梅汤。

火花腾空,傩神祭舞。不知不觉间,他已来到祭台附近。看着烟火绽放热闹繁盛之景,缺失了另一个人惊叹的声音和活泼的身影,在他眼中划出不完整的图样。

……

“公子,来给姑娘买簪子吗?”

“你这里……有什么没摆出来的簪子吗?”

“有……但是十年前,我已经卖出去了。”摊主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着唐宁卿,有一种等待很久之后终于等到了的一丝丝欣喜和满意,但更多的是看不真切的光影。

“所以……”从方才看到这个消失多年的摊主的第一眼起,他就觉得事情隐隐约约有些不对劲。再加之摊主刻意强调的十年,令他有一种非同寻常的猜测,“你想把簪子收回?”

“不是我想,是你需要。公子,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位姑娘她消失的原因了吗?”

“你说清楚点!”一遇到跟她相关的线索,冷静和理智都几乎消失殆尽。

“有些东西用说是解释不清楚的……我想你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可能猜到了,那个姑娘她并不是离开,而是消失了。她根本不是这里的人,只是回到了原本属于她的世界。”

“简直荒谬!”若是平日里的唐宁卿听了这一番话肯定是信都不信,但将今日所得的线索串成珠链,他心中有些隐隐的动摇,万一是真的……故而他眼神中并没有纯粹的讽意,而是掺着考虑的可能。

“你会信的。多的话我也没办法解释,但我今日确实是为你而来。”摊主好像不在乎他信不信似的,低头收拾摊子上的灯盏,从容淡定地答道“姑娘从这手里买走的簪子交给我,用它可以证明我的话。”

信或不信都取决于唐宁卿自己,被这样刻意对待任谁都不愿相信,甚至还觉得有点火气。暂且似真似假的说法不谈,簪子于他而言有多么重要,是他拥有的为数不多她送给他的东西,他有多珍惜就有多忍不得有半点的闪失。

但是最终,他只是一手攥住了袖里的银针,另一只将行囊里的簪子轻轻搁在摊布上,用难看到再不能更过的脸色,用细长的眼睛里闪动着锐利的锋芒硬声威胁,“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那当然。”

摊主瞧着浑身散发冷气的却依旧气质出众的布衣男子,不知为何忆起那时姿容华艳的红衣人,不禁感叹到:“这只月鎏牡丹真的很衬公子你,姑娘的眼光还真是不错……”这句似是夸赞,又似别有深意。

不等唐宁卿作何反应,倏地光芒大作,耀灼的焰色从牡丹簪子中旋转散开,化作一个巨大的灯火将唐宁卿整个人包裹在其中。通天的火焰漫到了天边,与烧灼的云彩自然地融为一体……

透过橙色外壳一样的东西,他好似看到了一个衣着怪异,长相却与她一模一样的姑娘:她从梦中醒来,神色慌乱,眼角的泪珠还未拭去;

这一幕忽然消散,又一幕出现在他眼前:她心不在焉地走着,眼神略过无数灯盏,却始终没有认真看的念头;

忽然,场景再换,这一次他好像变成了一个极小的东西,被困在架子上白色的罩子之中。而她的眼神此时忽然向自己看来,即便是隔着薄薄的罩纸,两个人惊讶的视线逐渐重合。看着她恍惚迷茫似乎记起什么的神情,他知道她一定全都想起来了,像是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眼睛里那般,死死地盯着眼前之人,从此再不会放开了。

下一刻,他身边的橙红周遭骤然褪去。等视线渐渐清晰之时,他四处张望,发觉自己来到了他刚刚所看见的地方。

他想,那时他最执着的心愿,是哪怕踏破山河也要将他巡回。如今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跨越了漫长的十载,历经世间无法想象的穿梭,他想,那个万分坚定的念头已十分清晰的走向实现的彼端。

无意间余光扫过左侧,那个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的摊子吸引了他的目光。

再然后……

余光中只剩下那个一手撩起长发,偏头正好望向他的她。

……是他这一生,唯一喜欢过的,真心想要拿命护住,哪怕万世轮回尽头也要找到的她。

心中是如此想的,对她当年一走了之的事情却终究有些芥蒂。知道她一定会立刻认出他,思索片刻后他装出打量和思索,让她也急一急。

却终究舍不得她失落低头的模样。

栽在这丫头的身上,即使她真的毫无征兆的离开,他除了原谅,真的拿不出一点办法。

所以他……

一把搂住人僵硬的肩膀,一点点凑近身体,贴在她耳边轻轻问着,却是强势而不可质疑的语气,“是谁给你的胆子,敢一声不吭地离开我,嗯?”

永远不要再离开他了。

这是他一辈子最大的宽容和耐心,全部交给她了。

……

时光匆匆,走散的故人终究被找回。

但他们用一生续写的故事啊,才刚刚开始。

【END】

【唐柔生贺】流炎火舞

一束炽热耀眼的火焰,
被包裹在温暖的柔和之中。
当它被唤醒之时,
强硬与好战在焰心碰撞,
滚烫的战意在眼神中激烈燃烧,
一往无前,势不可挡!

·誓言
“输赢从来没有绝对。但是一挑三,我一定会做到。”
“就在这里,职业赛场。”
“五场吗?”唐柔听到这个数字后,居然露出愉快的笑容,“那就五场吧!”

·我不同意
“退出吗?我不同意,你接着说。”
“我很遗憾,没有完成一挑三,让那些关心我、祝福我、支持我的人失望了。”唐柔说着。朝前鞠了一躬,而后继续站直了身子“但是,我不会因此而退出,哪怕毁诺,我也会继续,由此产生的任何骂名,我会一力承担。”

强硬,蛮横,就如赛场上刚猛的斗法寒烟柔那样从未有过后退的念头。
哪怕是背负上极大的压力,面对自家粉丝的无法理解,上场时冰点的气氛……
她选择了最艰难的应对,那就继续下去!

·为了胜利
擂台赛第七局,兴欣第五顺位选手唐柔,对轮回第三顺位吕泊远。
一挑三,这是她昔日放下的狂言,因为没能实现而声名狼藉。
而眼下,一个为了胜利就需要一挑三的场面摆在了她面前。
只是现在,她会为了战队的胜利,用更负责任的方式去实现,而不是之前那样立下一个草率的誓言来为之奋斗。
一挑三!
这一刻,唐柔完全没有去想自己昔日的那个誓言,所想的,只是胜利!
为了胜利,寒烟柔冲出。

·这都是铺垫
剑光落空,寒烟柔在这顷刻间竟然后退,竟然缩身。一向勇猛豪迈的她,这一刻竟然像是换了一个操作者,这种姿态,完全就是方锐的手笔。
但是,仅次一瞬。
下一刻,下一秒,寒烟柔已经重新挺起了身形,冲上!

·还好没有下一位
一道红色的人影却已经闪出,从他的上空。
不退避,不闪让,寒烟柔冲上,斗破山河,战斗法师75级大招。对撼无浪的星云波动剑!
寒烟柔仿佛一道红色的流星坠入星云当中,她不可能避免地也受到了伤害,但是这一记斗破山河,依旧地动山摇。
唐柔根本没去计较那么多,她让所有人见识过了她的心计,可在这一刻,人们看到的只是奔放,彻头彻尾的奔放。
“唉,没对手了啊,我还有不少血呢……”
寒烟柔,摆着胜利的造型,拥有逆转的风光。但她身后的唐柔,竟然在叹息,在遗憾。
寒烟柔的生命,赫然还有百分之五十二,还有一半多点。

越是耀眼夺目的存在,越是令人心惊于她的成长。
她曾穿过荆棘,越过无人之境。
她将每一场战斗发挥到极致,
以火燎原之势,
火舞流炎起,
寒烟柔,冲上!
燃起内心的最炙热的烈焰,
战!

她以强硬的姿态打破新人墙,
她是——第十赛季最佳新人:唐柔!
她是最让我们骄傲的存在!!!

火一样的战法小姐,生日快乐❤
新的一年请与我们并肩而行!
有你,无所畏惧!

PS图是从官博抱的修图并添了我最喜欢的几句上去!真的超爱这两句:
“输赢从来没有绝对。但是一挑三,我一定会做到。”
“就在这里,职业赛场。”

【唐宁卿同人】似是故人来

——是谁以红衣之姿护我身前,是谁妄以余载年华伴我身边。

*有甜有虐,才够滋味√
*一个不看完真的不明白在讲什么的大型脑洞√
*有私设
*时间线大致在锦书2
*正文+番外1w字 番外走链接哦

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个白昼或者黑夜,昏昏沉沉地醒来,一个荒诞而又遗憾的梦境再次重现在记忆中——她却始终抓不住那人火红的衣摆,更记不清他沉默之下掩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像是迷失在无尽轮回中的旅人,记得住的也好记不住的也罢都将化为片刻的迷茫,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即将淡淡忘却时,梦境浮现出虚妄的光影,将一切朦朦胧胧地再次记起,如此往复。无论如何回想,就像一滴滚烫的热泪落入无尽的时间长河,伸出手想触碰记忆的初端,却连细节都一点点淡忘。

昨晚的梦境却有略微的不同,她以残留的记忆为笔,毫不费劲地勾勒出大致的轮廓,可是——

那个气质独特永远一身红衣的傲色男子,竟是只随手披了外袍就从屋子里匆忙离开的模样,不堪的扮相配以凌乱的青丝简直与他的从容精致大相庭径。顾不上了,从门缝悄然塞入的诀别信乱了他二十四载的坚定,连带二十四载的得体衣着齐齐葬送,他满心都是那个人突如其来的不告而别。终是在黎明来临前夕,于灯火星点的墨色里抓住女子的衣角。他神色慌张地扳过女子僵硬的肩膀,欲问出的千万句话在再漆黑的夜色也遮不住四目相似的悲伤里失了言语。而那个无声告别的女子挣脱了紧绷的桎梏,发抖的声音除了道歉再说不出其他。只是沉默转身,将背上的行囊系的更紧,独自离开。昔日里的眷恋与依赖好像褪地一点不剩,亦如他血色褪干净的苍白神色,和她无力告别的苍白。寂静无声的离别,好像伴随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应声而碎。过往云烟,终成过往,不复昨日……

她带着满脸泪痕,从濒临心脏绞痛的即死之境醒来,失神地望着雪白的墙壁,陌生而讶异。

她不该在这里的,她根本不该离开……

这样诡谲的念头仿佛在心头扎根多年,应时忽生。分明是生死大梦一场,她为什么会固执成这样?

这些零碎的场景是她本该记得还是前世浮生,却不得而知。

——她连他叫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怎么指望她能够寻得真相?

但是就此放弃的话……好不甘心啊。

她有种说不出来的强烈执妄,她一定要去找,也一定能找到他。

终究…是欠他的。

……

傍晚,日渐西沉,经受烈焰焚过的似的大片火红仍留在空中,引得行人频频观望。很美,但是街巷周边的人却没有忘却一年一度的灯节即将开始而惦念异象多存留一会。

她望着天边的异象,有什么预兆好像朦朦胧胧地浮现,说不清道不明,但浓烈得令她心里有些发慌。强行压下想要逃离的想法,她继续沿路向灯节举办地进发。

夜幕悄然降临,千灯耀夜。长长的街道旁布满了小摊子,连带摊位的边角、架子的弯钩上都挂着形状各异的小灯笼。

今天于她而言好像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就算寻不清她想找的人究竟是谁,她也想挑一盏带回去。可是连挑了半天都没法选定。

“诶,你帮我比比……”她下意识地偏头望向身侧问着,等来的却是空空一片。似乎应该有一个人会总跟在她身后陪她胡闹,会是他吗?

如果当时真是自己狠心离开,怪不得她独身一人在漫无目的的找寻。失落地收回对根本不存在的期待,她叹气着继续独自前行。

命运的珠链细长而冗乱,可却巧妙地穿接失意与恍惚一眼。

眼神无意落在一盏,便再移不开了。

火红的赤焰在外头的罩纸上映出飘动的虚影,于无声之际,不经意间扣响了记忆的帘幕——

“嗯……你来帮我比比,哪个好看?”

“都是寻常俗物,又不贵,有什么可选的,我都送你就是了。”

“不一样!千挑万选出来的,才会珍惜。”

……

“好漂亮的牡丹……”

“确实不错,不过更不衬你了,我说你……”

“来。”

“做什么……喂,你这简直是胡闹!”

“怎么能说是胡闹,名花配美人,自古如此……”

“你……”

画面的最后,是她笑弯了眼睛,亲手执起长发,为他戴上那赤金丹红。

兴许灯摊的主人望着这个沉入过往的姑娘似被魇住,于是轻声询问道,“姑娘?”

现实的真相,是她千挑万选,走过家家摊铺,也抉择不出最心悦的灯盏。

冰凉爬上了她的心窍,将其完全浸没,几欲坠入无尽深渊。

“啊?哦……不好意思啊。刚想起一些……往事。”幸是摊主的关切及时将她从沼泽中拉离,回了心神。她寻思着合适的词语替换残酷的梦今对比,才歉声道。

摊主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随即提了个不错的建议,“这灯既然引得姑娘回忆,不妨答几个灯谜,把灯带走。”

“好啊。”这个带有过往影子的灯盏,若是能够带走,自是再好不过了。

“此灯谜有两字。姑娘,听好了:寒灯一点伴小桥,朗月星光柳树荫。”

“这……”听完灯谜的一刹那,那两个字似乎已在心底默念千万遍,几欲脱口而出。连自己都因突如其来的惊人熟悉感愣住不已。

“姑娘可有思绪了?”

“我……”几乎是耗尽了全部力气,她才有勇气重新提起,在曾经念叨过无数次,拥有最刻骨而深切的寓意的名字,“……谜底是‘宁卿’吧。宁以付卿心。”

她……想起来了。

那个说要将愿将整颗心都完完全全托付给你的人,却食了言,失了忆。

而那个完全将信任交付的给我的你呢,此刻会在哪里?

“谜底确实如此。”摊主满意地用手托起底部的灯架,给她递过去“姑娘聪慧,这灯就……”

妖风突起,在她身侧掀起一袭凉意,吹乱了额角碎发。

一时理不清前世的是是非非,她也只得分了神,一手撩起一侧长发,另一手往灯的方向伸去。

倏地,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被撩起的那侧去了青丝的遮挡后,余光无意间撞见了一个正向她这处望来的男人。

那人没有华贵的雍容,没有说起话来气人不偿命的毒舌,没有在意起来不像话的温柔,却与记忆中的身影渐渐重合。

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杂糅着无法轻易触及的深意,像是打破时空的隔阂,穿越了万千年到达今日,错落相致,只为与卿相遇。

“你……”再多的话都被忽然涌现的震惊与思念深深埋没,她颤抖着咬住下唇,死死压抑住满腔的心酸。差一点,眼泪就要崩溃而出。

而对面那人呢?对视的眸子里尽是打量和思索,眼底阴晦不明的意味被灯火阑珊掩藏,令她看不真切。

在她内心极其不平静的波涛涌动之下,于她,是惊诧是讶异是沾染悔意的想念;于他,却是是再平静不过的普通对视。

‘嘭’——她听见沉醉在梦里相逢的泡沫破碎开来,恍惚感散落一地,发热的眼眶被风吹蚀,强烈的热意彻底化去,心底一片冰凉。

她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判断,除了样貌有些相似,这个打探着她的陌生人,真的是她的宁卿吗?

僵持在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不是他人可以轻易介入的,却可以被他人看的透彻明了。

“小伙子,这个姑娘是你女朋友吧?别不承认,我都看出来了。”所谓旁观者清,看明白的摊主对着那人的方向就喊了一句。回头还不忘劝上几句“姑娘,这一看你就是惹你对象生气了吧?做错了事就好好道个歉,他要是喜欢你,天大的错事都会原谅的。”

“但是……如果,是非常非常大的错事呢?大概不能也不该被原谅的吧……”她听了这好心的建议后叹了口气,带着黯然的眼神低垂下睫毛“谢谢你,摊主。虽然他不是……”

“我是。”

并不低沉的男声忽然出现在头顶上方,直当当地打断了那句“他不是我男朋友”。

她却舍不得鼓起勇气抬头,怕一不小心又碰碎了幻觉的向往。

“姑娘,既然男朋友都找上来了,误会什么的要好好说清楚啊。小伙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姑娘聪慧细致,再衬你不过了。”

……再衬你不过了?

这句话好像也隐隐有些熟悉啊。不是不是,她她她现在的问题是,这个身前的男人真的是唐宁卿吗?如果是那他现在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蠢东西,头都快埋到地下去了。”他的反应就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伴随着这句怼,是她猛地抬头,下意识反驳他的毒舌,“我没有!”

就像从前那样。

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愣什么愣啊!我说你们就不能边走边说吗?怎么站这打扰我的生意。灯给你们了,快走快走。”摊主三两下就把他们往外边赶去,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却是摇着头笑了笑。

要不是真的认识,他才懒得管这对小情侣啊。不枉他等这么久,使命终于完成了,可以回去睡个好觉咯。

……

两个人并排往前走,可以说是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最后还是她掂量着顾虑,顺着一个并不挨近矛盾冰点的方面切入。

“诶,宁卿……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摊主好熟悉啊。”好久没有喊这个名字了,说出口却好像特别顺,让她稍稍多了点底气,待她找准时机,可以把一切解释清楚的底气。

“你……”唐宁卿真的是差点没朝她,一想到她的脑子一向不好使的很,不自觉的收起重话。但是该骂的还是要骂,不然更傻了“简直蠢笨。”

“是是是我最蠢,你最聪明了。”秉承着大爷一切都好说什么都对的原则,她也就从身到心要顺从着这大爷了。

“现在好歹有点自知之明了。”语气的不满好歹稍稍消了点的他却毫无征兆地忽然停下,侧身望着她的眼神藏着些锐利。瞧着她屏息凝神小心翼翼什么都不敢说的样子,气的他差点七窍生烟。给她那么久的时间她都不肯好好解释,怎么 等着他瞪着眼睛问吗?

强压下想发火的气息,唐宁卿一把搂住人僵硬的肩膀,一点点凑近身体,贴在她耳边轻轻问着,却是强势而不可质疑的语气“是谁给你的胆子,敢一声不吭地离开我,嗯?”

扑通,扑通。

越来越靠近的身躯令她大脑瞬间空白,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心脏在胸膛里跳动地越来越快的声音,是蜜汁惊慌,

和被逼迫的慌张。

“我……”

如果让满心都是完了完了怎么破的她现在立刻马上解释清楚一切,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个情况,这个被暖烘烘的气流酥麻着耳朵的情况,这个明显是威胁的情况,她又不能什么都不说。

“是你啊。”这是最好的答案了。

她闭上眼睛,想试图眼不见为净,五官的其他感觉却越来越清晰。有种被温柔包裹住的错觉,她被温热而高大的身躯拥入怀中,就像从前那样。语言好像渐渐不受她的思想控制,疯狂突破那道叫做思念的屏障,一拥而出“是你说,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怎么样都可以,不需要向谁解释……我,我也不想啊。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 要离开的……”

一涌而出的除了内心的情感,还有止不住的泪水,扬撒了好久好久未曾说出口的道歉后,她抽噎着,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了一点。

她欠他的太多了,单纯的道歉可不能填补她的自责和愧疚。

“别哭啊。你这样样子丑死了,再哭就配不上我了……”唐宁卿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动作却轻柔地不像话,把她整个人慢慢地贴在自己怀里“其实……我知道的。”

“虽然有的时候傻得可笑,但是你有自己坚持的东西。除非是真的无法解决了,你才会选择不告而别。”他虽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一想到她哭得眼睛红红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心疼地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于是轻抚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像哄小孩似的做出有节奏的拍背动作“你不想说的,就不说,我替你讲。其实你不属于那个世界,这个才是你真正的世界吧。”

“嗯……嗯?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就是我能找到你的原因啊。话到嘴边却是换了一种说法,不属于任何理由的理由“我猜到了。”

“这算什么理由啊……”她闷闷道。

“不算的话,你讲给我听?”

在他怀里哭了一阵,又听着他温柔的安慰,总归是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空了一些,现在有办法开始告诉他真正的原因了。

“是这样……”

她将真相娓娓道来——

很久之前,她偶然间得到一个机遇:《恋世界》,一个类似世界系统的东西,可以令她快穿到各各世界完成任务。每当她完成并脱离世界后,系统会赠与她一大笔奖励。就这样,她顺利通过了几个现代世界。

《锦书难托》是她攻略的第一个古风副本,故事的任务并没有要求她完完全全解开门派之间的恩怨。本以为任务完成就可以直接走人,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毒舌美人,表面怼人非常厉害,其实内心比谁都温柔。处着处着,怎么就就渐渐喜欢了呢?喜欢到了任务完成了却舍不得离开,硬是强行留了下来,无视系统发出的一次次退出世界警告。

后来系统可能是发现警告并没有起到任何,于是设置了不可逆程序,并给她最后通牒:一天后她一定会脱离世界,回到现实。

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舍得跟他相处到离开前的最后一秒,让他目睹她彻底失去生气。那样的话,那么在意她的他,会心疼死了的吧?

于是她制造了这样一个假象:半夜将写好诀别信的纸塞进他的门缝,自己则是带着包裹趁天亮前离开。

或许他会生气很长一段时间,但绝对不会有跟着她一块去了的念头。说不定时间一长,他就忘了她,继续自己的生活呢?

并非是自己有意欺骗,说她自私她也认,但是最少,她要唐宁卿好好的活下去。

但是她显然没想到塞完诀别信之后,被他抓了一个现形。看着他显然是匆忙从房中追出来的狼狈样子,却不能把真相全部告诉他,更不能继续留下来,只得狠心地再给他来一刀更狠的,当面出走,让他死心。

后来,由于违背了系统规定,她被消除继续快穿的资格,也被消除相关所有信息。那些和唐宁卿的过往从此只存在于潜意识和梦境里,再也想不起来。

直到今天的一切,终于解决了往日的所有谜团。

……

“事情就是这样……”当她说完所有过程后,心中最后一点负担终于消失地无影无踪,她终于向从前那样,没有瞒着他更多的事情了。“我还有个问题哦,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啊?”

“你这么傻,一个人肯定得吃亏。”想了想,他把她往怀里更用力地拥紧“因为我想,所以我过来了。”

没有人知道,丢掉一个喜欢的人于他而言是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的事情。但他只用轻描淡写的几句,概括了他十年的艰辛。

“那你怎么确定,时间久了我会放弃你的?”

“书上都是这样写的啊……而且,你这么聪明,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好,肯定会的。”虽然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傻瓜。”他差点又要说一半藏一半,但这次他不想了。听着对方傻傻的言论,一个劲的为他着想,不感动说不可能的,因而他觉得他一定要跟她说清楚。

但是傲娇的美人同志一定要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考虑到自家这只可能实在是理解不到他的点,于是把她从怀里拉了出来,无比认真地瞧着她的眼睛“我这么聪明,也只会对你好 嗯?所以不要再相信什么我会放弃你的任何理由。”

“嗯!”这一次,不再是敷衍的答复,不是畏畏缩缩不肯告诉的害怕,而是无比坚定的,带着笑的弯弯的眼睛,和满满充实着希望的答案“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四目相对,无限温情。

一看着含情脉脉,立刻就要相定终生的模样。说巧不巧,系统此时却来横插一脚。

【叮咚。公告:由于系统bug屏蔽了玩家的部分系统任务,系统错误将玩家送出世界,现对玩家进行补偿处理。补偿A:玩家可继续攻略所有副本,一切奖励翻倍。补偿B:玩家继续攻略《锦书难托Ⅱ》,并拥有一个永久世界存档机会,玩家可永远处在那个世界,不限时长。请玩家选择。】

虽说系统突然出现令她惊讶,但这迟来的补偿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呢?

“我选择B。永久性居住《锦书难托》世界。”于是她当着唐宁卿的面,将系统公告念完后毫不犹豫地进行选择“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我要把现在的他一起带回去。”

【叮咚,玩家选择补偿B,将永久居住《锦书难托》世界,并将《锦书难托》人物唐宁卿一同带回世界。即刻生效。】

她紧紧握住他的手,紧张的情绪从发抖的手心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怕什么?有我陪着你。”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用安心的气息包裹住了不安的她。

“嗯!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次,再也不会有任何阻碍将他们分开了。

再然后,他们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旁狂风呼啸过耳旁,却无所畏惧地等待着幸运的降临……

风停了,天旋地转的感觉完全消失。

睁开眼的前一刻,他们一起听到了再熟悉不过系统声——

【叮咚。欢迎来到《恋世界》】

[END]

————————

TBC:如果能够看到这里的小伙伴一定是我的真爱了!感谢!!!

*关于这篇的私设是:《恋世界》是一个快穿世界,女主是玩家,宁卿是《锦书难托》世界的角色√

*关于题目的含义:似是故人来。第一层是一种表象,灯节上女主和宁卿的对视一眼,就好像时隔多年,故人的相见。第二层是一个信息,厉害的摊主好像一直是剧情小推手,女主也说他好像很熟悉,他对于宁卿和女主来说,也相当于一个“故人”。第三层是一个surprise,在于最后一句,女主和宁卿经历那么多兜兜转转,最终一起回到《恋世界》,所以系统当然是“故人”了√

*关于宁卿如何来到现实:留了一点小小的悬念,等玩完锦书3再找个时间写短短的番外好了√

其次人设属于官方,ooc属于我。我真的没有看锦书3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时间线稳定在锦书2结束之前√

太久没有写文了,而且是在锦书3已经出来的情况下真的特别赶着完成的,怕自己忍不住看完锦书3回来就想弃坑~

一直秉承着够甜够虐才够滋味的原则,没法写真正的小甜饼~所以甜甜虐虐交织回味,不知道合不合胃口,凑合着看吧。

PS:番外链接走评论啊

*过往岁月,昔日时光

出境:原po
摄影:陈桑渊叔
后期:陈桑渊叔
妆娘:赤翎

【黄柔】流年岁月不负你『三十一』

『三十一』曲解成意「下」

*少夫人梗的后续

*提问:剑圣大大是如何联想到如此有建设性的计划通呢?

[亦婷惊讶一波表示他哥的做法太上道了但还是忍不住想坑他一把]什么?!哥!你不是无意你是有心!!!唐唐姐我要实名举报我哥他悄咪咪不合理利用漏洞的这个机会主义者!!!

[话唠烦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卧槽卧槽卧槽什么漏洞什么利用?!我不是我没有!柔柔你相信我!你别听某些人胡说八道!你要相信你家剑圣大大一如既往的光明正直!!!!

[女武神式瞎说什么大实话.jpg]嗯……不信。

.

夏夜,柔和的月光轻映,微凉的风划过身侧,代表温暖的橙黄路灯旁,有两个并肩的影子一路前行。风没有吹散温暖的气息,反而把夜染得更加迷离。一切静谧而美好。

“柔柔,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啊?”黄少天略带紧张地侧过脸问。沉在墨色般的深夜里,她看不见的是他眸子里的温柔之色波动流连,专注到甚至分不开半点心思。

别看这简单的一句问的半点不拖泥带水,事实上在这之前心里不知道排除掉多少个不够好的选项。

“想陪你啊。”唐柔轻拖着的尾音轻飘飘地浮在夏夜的风里,温柔之意并没有被夜色吞噬。撇去她那一点点不足道的小心思,她只是单纯地想陪在他身边“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到外面去走走。其实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值得一看的东西,无论是路上的行人,街边的路灯,这些虽然很简单,但是一路走下来,感受到风轻轻吹过由这些东西所组成的简单的风景,就算心情再乱了套,那些杂乱的东西都会被风带走。”这其实是一个从小时起就逐渐养成的一种习惯,那时的自己虽然有些现在理解不了的任性,但是想来,小孩子的注意力本来就无法长久僵在一件事情上,再糟糕的心情哪一次不能由四周的风景转移了注意力。

如果不是这个习惯,她也不可能在有一点尚未消化掉的小任性时遇到了……

唐柔轻轻闭上眼,任由夏夜的凉风拂过她的万千思绪,渐渐化作虚无。

她可不会任由这些东西对她再有那么大的影响。是了,她今天的目的可不是来陪着少天的吗?

等她平复心情时,嘴角已经带上了温温的笑意,她就这样笑着偏头看向陪伴在她身边的他。

是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何尝不是他陪伴在她身边呢。

陪伴从来都是相互的,不经意间就将两个人的心情牵在一起。陪你所想,伴你左右,是我之所幸。无言之间,难得的闲静与平复的心境交相辉映。

“少天,夏休开始了,你有什么安排吗?”唐柔轻声问着,那个连带呆毛都耷拉下来的落寞剑圣大大的画面不知为何浮现眼前,没来由的心疼让她超脱冷静的思考脱口而出,补充了一句“需要我继续陪你散散心吗?”

殊不知这一句对她来说是不放心的话简直在剑圣大大心中产生了爆炸的连锁反应!

夏休?陪他?散心?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柔柔,陪我散心会耽搁你太多时间吧?而且你不是在那家网吧工作啊,你们老板准你请那么多假吗?你不是还要打本练级吗……”十分复杂的心情令他接连语速都不自觉的快了起来。

“放心吧少天。相信我,这些都没问题的。”唐柔呢当然将这一切归因于 他自己觉得可以处理好并不需要她过多的担心。她原本订的就是明晚的飞机,陪他原本就是她的想法,而且假其实已经请好了,不存在什么问题。至于打本练级,这不是有他这个剑圣大大在吗?所以归根结底,是他太在乎她了吧。以至于这些细微的东西,关于她的,他都考虑得细致入微。名为感动的心情迅速蔓延,“所以麻烦剑圣大大赏脸陪我了。”

“那当然没问题了柔柔!!!柔柔柔柔你想去哪玩?那么多地方你喜欢哪我都可以带你去啊!!!”此处已省略剑圣大大的内心戏几百加。确认过眼神的剑圣大大简直开心到飞起,激动的神色溢出了表情,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芒的模样像极了一种犬科动物,好像下一秒就要对唐柔实施一个飞扑。

……这可爱得想让人抱住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唐柔的好心情因为眼前人的可爱样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不禁被逗得笑出声,连细长的眉梢也染上一抹浓浓的喜色。

那模样在黄少天看来好看极了,于是乎他的焦点完完全全落在了她身上……连他因为自己这样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或者说可爱样才弄得自己妹子看起来开心极了这一事实 都暂时忽略掉了。

“嗯?你决定吧。”细细地瞧着人怪可爱的样子好一会,连浓浓的夜色和凉爽的微风都被映衬成最合适的背景。半晌之后,唐柔似是才考虑到关于时间方面的问题,敛了敛唇不由自主地想上微扬的弧度,将侧边有些散着的短发绕至耳后,轻声开口“天色也不早了,少天,你今晚还是早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说。”

“那行我们到时候再商量吧反正不急。啊柔柔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你订的哪个酒店?我送你去吧。”之前看起来有些急迫的黄少天这一下到是已经确定了什么,并不赶着把结果定好,连着语速都有一点减缓的趋向。

不急?

唐柔隐隐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对劲,却没找到非常奇怪令她的点,没想明白也就把它先暂时放一边了,不过在这之前,她已经报上了酒店的名称。

.

“亦婷亦婷亦婷!有没有有没有什么特别推荐的地方去旅游什么的!其实没什么要求就是要有好玩的地方附近有比较好的酒店景点离的不算远啊还有……”

“等等!什么?哥……你 旅游?!不是,你……开玩笑?”她哥大晚上的打电话,让黄亦婷以为有什么急事,基本刚看到就秒接,结果被突如其来的他哥要去旅游这个消息惊的一头雾水。一个暑假寒假各种宅在空调窝里的她哥……开玩笑呢吧。

“嗯对啊对啊对啊有什么不对吗!诶我说亦婷你这样就不对了!有这么这么损你哥的妹子吗?亦婷你肯定不是我的亲妹子你上次拿我手机发了一条什么让全联盟以为我疯了一个个跑来安慰我我手机都炸了还要一个个回不是我我没事我好的很!”他黄少才不是一个记仇的人来着,不然他怎么可能轻易原谅皮一下hin开心的自家妹妹呢。

“哎呀哥你不能这么说,这还不是一下子炸出那么多关心爱护你的人嘛!”黄亦婷嘴上笑嘻嘻,心里呢对这个结果当然是orz。紧接着这他她哥爆发出强大的垃圾话技能之前云淡风轻的回到正题“C市怎么样?我还是有一些推荐的地方了,虽然不怎么吃辣但是那边的湘菜真的值得一试比如说……还有景点……”热情似火的安利一波流干脆利落没有一点毛病。

“好的好的好的C市既然亦婷你很喜欢的话那应该很不错吧嘿嘿嘿嘿嘿嘿……”收下一波安利的黄少整颗心都想的是到C市可以跟柔柔怎么吃怎么玩,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家妹子怎么对C市了解如此深厚,活脱脱像是个本地人啊!

“哥!你不是一个人去吧!”自家妹子一语道破天机了,这个其实很容易就看出来了,不然他哥怎么在那傻笑的那么开心。

黄少天立刻打止住在别人看来“傻白甜”的表情,咳嗽一声。本来他是觉得不该告诉别人的但是既然妹妹帮他成功的出谋划策那就当做给他当“军事”的奖励好了。不过,刚好还有一件事可以顺带着解决一下了。“当然和你唐唐姐一起了~亦婷亦婷亦婷你看你哥对你多好呀这都没瞒着你所以所以你可不能坑你哥了是吧!”

“那当然……”不行!黄亦婷在心中如是说到。坑哥可是她的一大兴趣爱好啊!她话还没有说完当然不能作数了“诶哥你记得去自己查一下相关景点的资料,让旅途更加愉快!我这里还有事情先忙着了,哥拜拜。”

“嗯嗯嗯晚安晚安记得早点休息。”

于是乎电话挂断的下一秒,黄亦婷一个电话直接拨出。备注是“唐唐姐”。在她看来正事无外乎不是八卦一下她未来嫂嫂的事情了!嘿嘿嘿她可是神级助攻,来旁侧敲击一下进度了。

唐柔这会正靠在酒店的靠椅上回想今天的一些事情。有些东西执着了那么多年,现在是不是应该放下了,但是她还是有一点不甘心呢……找不到的东西或许适合埋在回忆长河里比较合理。这些她一时半会根本想不明白。

突如其来的电话却完完全全打乱了她的思路,不得不再次耽搁下来。

因为黄亦婷兴奋的声音差点溢出屏幕,“唐唐姐!你们打算出门约会几天啊?”

出门约会……几天?什么情况?唐柔一脸懵,“等等?”

“我哥让我提一些景点相关的建议,顺便跟我说了是你们俩打算出去走走。哥他不是今天那什么了嘛,他们接下来应该是有夏休吧?职业圈我还是懂一点的。正好唐唐姐你可以陪他出去散散心。”

散散心不就是出去走一走吗?怎么到亦婷这好像意思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听着电话那头没有反应,黄亦婷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一半了,接下来当然不能给唐唐姐思考清楚的时间,不然这散心计划不就凉了吗?不行不行她可是黄柔cp的粉丝头头!于是黄亦婷各种忽悠散散心和出门玩本质一样了,拼命安利C市各种好玩的他们可以去的地方。

“大忽悠”黄亦婷计划成功√

因为唐柔虽说没有直接表明同意但是也没说拒绝,反而调侃到“亦婷,你是C市派来的安利员吗?”

“不,我是C市派来的逗比。”外加机智的情景小推手【划掉】“大忽悠”。

两个人要是这么聊下去不是得没完没了。唐柔瞄了一眼身旁床头的电子时钟,起身按灭了桌上的台灯“时间不早了亦婷,你最近事情忙我就不打扰你了,记得早点休息。”

“嗯嗯嗯拜拜唐唐姐~祝你们玩的开心!”

“好的。”

和亦婷的电话是愉快的结束了但是事还不算完,因为用叶修的话来说,她可是网吧小妹,得跟老板请个假。

.

[果果]

【小唐】:果果,我想请个假。大概两三天的样子。

【果果】:小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这段时间总请假。

【小唐】:嗯是有事。帮我跟叶修说一下,这几天可能我的号都不怎么会上线。

【果果】:行嘞有事你就好好忙,小唐你难得请个假。反正得照样扣钱啊~我可是正直的老板娘!

【小唐】:嗯。

.

剧情进行到这里,如果叶修这个时候刚好在旁边看到老板娘这样一番话,还不得吐槽:

“那上次公开开小灶的人是谁?”

.

[???]

【???】:亦婷,上次你送来的衣服我借给朋友了,你不会介意吧?

【黄亦婷】:不会不会。之前的事情真的谢谢你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下次记得小心点 ^_^ 早点休息

【黄亦婷】:嗯嗯嗯。你也是~

.

黄亦婷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有一下子窜到天上去!

妈耶男神居然给她发短信!啊啊啊啊啊!

结论:很好,黄亦婷告诉自己今晚真是惊喜连连!她都不用休息了!!!

————————

小剧场:

所以关于最后唐柔到底有没有发现“少夫人” 这个事情,我们特意提问了剑圣大大。直到最后黄少天都相信并明确肯定没有不存在的。

原因嘛当然是因为他太信任他家“少夫人”了!少夫人说那个时候没意识到那就是没有了。

少夫人心说,这种事情被你知道那还不凑上来喊着媳妇媳妇你果然那个时候心里就有我,然后弄得她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接。

至于在当时为什么不愿意说破,或许大概是心里觉得迟早,乐意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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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亦婷发短信的男神大家肯定猜到了叭~
其实上一章最后的那什么就是亦婷送的。
当然是为了之后的喻亦cp的番外剧情而准备,
顺便剧情小推手的任务就交给她好了√
下一章,目的地C市!为期两天的黄柔旅游w
他们又会遇到什么呢~

“对Helios来说,周棋洛是他做过最好的梦。”
他金发的时候,像朝阳的光芒,像落日的余晖。
他银发的时候,像黑夜的星空,像暗涌的港湾。
可他金发时护不住你,
可他银发时爱不了你。
Helios唯一显露出来的温柔,是你兜里那颗小小的青苹果味的糖。
                           ——by网易云热评

(*꒦ິ⌓꒦ີ)这个看得我真的扎心!!!
强烈安利夫人们去网易云边听BGM边看评论!!!玻璃刀!!!
叠纸应该改行做音乐去才对吖!!!